| 我有一個朋友, 她很可愛, 很坦白, 很善良。閒時的她愛說髒話, 也很多笑話, 朋友都喜歡她在身邊。
我很幸運, 她做了我的好知己, 我失戀時, 她為我和那個叫阿Shame的男友鬧翻。我做錯時, 只有她明白我, 挽著我不放, 還給了我很多笑聲。
我所有的秘密她最知道, 我信任她, 亦知道她是那種會和我交一生的朋友。有時這種感覺會令我安心得不願再為這份友誼栽種些什麼, 我不多找朋友, 所以自從她出國求學, 我和她彷彿少談了些什麼似的, 我們仍會說一些外人花一生時間也不知我們笑什麼的笑話, 也會談少女心事, 但總覺得已失去了那種相敬如賓賓至如歸的感覺。
最近, 她回到香港, 我一路期待著的日子也會回來吧, 在機場中看見的她, 脆弱了, 眼中無牽無掛的笑意不見了, 像一個憤世女子。那時候我知道, 她捱了好一些苦, 可能堅強了, 長大了。到底脆弱還是堅強?
剛踏觸社會做事的我們, 開始談一些互不理解的工作事, 她開始有奮鬥心, 著緊自己的去向, 不像從前般只懂抄我的中文功課, 陪我到圖書館就作暈作病, 我很歡喜她的改變, 有時更以為自己都影響了她一點點。
她失意了, 有一些低谷在困著她, 她想被愛人尊重, 她想証明自己, 但我看見的她開始為了一些人放下自我, 她想要一些東西, 不想承認, 也不知怎去得到。近日, 我忙得頭昏腦漲, 想告訴她一些心底話, 又知道她不太願聽,再扯開話題說笑話, 知道嗎? 她和Bon一樣, 越不快樂越愛笑, 令我不好意思再提醒她那些不快事。
我不喜歡她身邊的壞人, 就像她最不想我再提起我那個壞人一樣。
He's a jerk. He's not a jerk. He's a jerk. He's not a jerk.
如果他不是一個壞人, 那他就是一個傷害你的好人。
很想對你說對不起!我這個所謂的朋友, 這幾年都不太盡責。現在可以為你做的事, 就是再為你造一客出水的沙律, 如果你成功吃下的話, 世上再難受的你都能捱得過。我是認真的。 |